终于,在聂冰的引导下,心火包裹住了达奚寒鸣的经络,开始燃烧起来。
达奚寒鸣也感受到了这种极致的锻造之苦,一双干净的眼眸登时红的充满了血丝,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但是,他却一声都没有叫出来,仿佛这种近乎压抑的忍受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聂冰尽管知道达奚寒鸣痛苦,也没时间理会她他现在所有的心神都在控制心火上面,每每心火 锻造完一部分经脉,她就会赶紧将灵气包裹上去,滋养温润……
达奚寒鸣和聂冰两个人一个默默承受,一个全力施针,虽然没有什么交流,却配合的极为默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两个钟头以后,聂冰终于长出一口气,缓缓收针。
、“你手臂的经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很脆弱,希望你不要做什么‘激烈’的运动。”聂冰意有所指。
达奚寒鸣感受了一下自己重获新生的手臂,干净的双眸涌现出一丝激动的情绪。他使劲的勾了勾嘴角,似乎是想要笑,结果,却让他的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抽搐,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看到这一幕,聂冰一向无波无澜的心竟涌上了一丝同情:眼前这个男子竟是连笑都不会!
终于,达奚寒鸣也意识到自己面部的扭曲,再次恢复成了原来的面瘫脸,轻轻地张了张嘴,就走了出去。
尽管声音很小,聂冰还是清楚地听到了达奚寒鸣临走前说的那两个字:谢谢……
聂冰也没想到自己治一个病人差不多用了一上午,等到她赶回到萧老的办公室的时候,没看到萧老,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熟人。
“林初一,你怎么在这儿?”聂冰微微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