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杜麟儿问道袁炙,黑衣男子觉得自己肠子都扭曲了,战战兢兢的答道,“回……回禀少主,袁炙已经暗中派人保护聂冰二人,他本人正在和白子睿处理西边堂口的事情,脱不开身……”
“脱不开身?”杜麟儿呢喃一声,脸色突然间沉了下来,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猛的一甩手中盛着红酒的杯子,只听得‘啪’的一声,那杯子已经扣在了黑衣男子的头上,砸的粉碎。红色的酒和鲜艳的血交织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挑染出更加妖异的色泽。“脱不开身,你说他脱不开身?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西面的那几个堂口没事,他就会陪着那个贱人一起去了?”
随着杜麟儿发怒,整个内室的气温似乎都凝滞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黑衣男子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头上那深可见骨的伤痕,狠命的将脑袋砸在地板上,“小人不敢,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少主饶命,少主饶命……”
“哼,饶命?”杜麟儿闻言又是一笑,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可爱天真的萝莉模样,一步一步晃着玉白的小腿走到黑衣男子身边,“想让我绕你一命,就把那个聂冰给我盯好了,我倒要看看,那天火并的时候,坏我好事的人是不是她!”
“是,是!那小人这就去办。”黑衣男子颤抖着说道。
“嗯,下去吧。”杜麟儿再次躺倒在那张血红色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一般,像极了无邪的婴儿。
黑衣男子却一眼也不敢看杜麟儿的睡颜,得到允许后,如蒙大赦,赶紧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就在那黑衣男子出去之后,杜麟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弥漫着狠厉血腥之色,“聂冰,不管你是不是坏我好事之人,你敢出现在袁炙身边,抢了他的视线,我就不会放过你!你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慢慢玩……”
第二天早晨,聂冰和萧焱两人终于在赌石盛会的前一天到达了月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