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瘦弱的女孩正在照顾二人,手中端着两只破碗,里面只有发白的米汤,用勺子波动,里面竟是连米粒都见之不到!
躺在床上的两个男人刚刚咽下一口米汤,听闻声音,吃力的转过头来,帐篷内的四人都是惊愕的愣在当场!
马汉没有抬步上前,而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声音哽咽的说,“爸!哥!妹子!我回来晚了!”
安宁别过头去,重重叹了口气。
马汉母亲也是眼圈再次一红,扶起马汉,带着他走进帐内。
帐内那身形枯瘦的老者哆嗦着伸出手臂,马汉一把将其握住,“爸!”
“回来就好!没事就好……”虚弱的声音,重复着跟马汉母亲相同的话语,画面如此感人。
安宁一众人没有进帐,而是守在了外面,为他们一家人腾出说话的空间。
在帐外,只听里面不时传出哽咽与痛苦之声,到最后,竟是变成了一家人重聚的欢笑之声。
高伟和肖天两伙人马,从头至尾都一声不吭的跟在众人身后,均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安宁突然转头说,“去伙房拿两个锅子,我们熬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