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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赌,赌拓跋淮安或许会惦念旧情,前来接应拓跋榕瑶。

那么届时,他不仅能替自己一雪前耻,更能一箭双雕的把整个漠北收入囊中。

为了布局,他不惜以身犯险,逼的拓跋榕瑶走投无路,铤而走险。

他的算计本来已经步步到位了,却不曾想最后功亏一篑——

最后关头出现的人并非拓跋淮安,而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拓跋云姬。

无功而返,这一刻他就更是胸中郁结,把所有怒气都带到了拓跋榕瑶身上。

拓跋榕瑶在想通了他的意图之后早就不想着挣扎求生了,只就闭上眼,凄惶一笑,“当初臣妾是年纪小不懂事,铸下大错就无从弥补了,可是自从臣妾入宫以来却是尽心尽力的服侍皇上,再不曾动过额外的心思,皇上你明知道我腹中怀着的是你的骨血,就因为我曾是不洁之身,就这样狠心绝情,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狠手杀害吗?”

话到最后,她的语气突然转为凄厉。

皇帝的唇角牵起一抹冰冷的讽笑,却是全无动容,“朕的儿孙满堂,不需要那么个血统不纯的孽种,你当如入宫的时候当真是无所企图吗?这话说出来,你以为朕会相信?若不是朝廷和你漠北的关系早先就恶化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会安分守己的蛰伏了这么久?”

拓跋榕瑶当初入宫的目的本来就不单纯,只是因为后来皇帝直接就动了拿下漠北的心思,还和拓跋淮安之间闹出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拓跋榕瑶这枚事先埋藏好的棋子也就失去了她原有的价值罢了。

皇帝和她之间说话,自是不留余地。

拓跋榕瑶的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心虚的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