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大赛之时,温月才知道,秋水漫所谓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众位佳丽到场,有一人格外显眼,并不是因为多美,而是装束奇特。
那穆蓝,一身无暇白衣紧贴其身,除了眼睛之外,皆藏于白布之下。
温月若有所思地看了秋水漫一眼,不由咳嗽一声,故意开口:“穆蓝,你这是何等装扮?”
穆蓝低头,声音如同黄鹂一般悦耳:“启禀娘娘,昨日奴婢不知吃了何物,竟然引起过敏,如今脸上遍布红点,十分可怖,奴婢怕吓坏众人,遂将自己裹起。”
温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勾起一分唇角。
不错,这白布下面之人,哪里是什么穆蓝,只是他们找的替身。
但是这替身,却与那穆蓝的声音同等一二,身高体型又相差不多,如此看去,可不就是那穆蓝?
众人皱眉,其中一人刚想开口,便被温月领了先:“情况的确可怖,既然如此,那你就这样比赛吧,反正这场比赛,只是查看琴艺,并不是容貌。”
穆蓝低头:“多谢皇后娘娘。”
秋水漫眼中充满笑意,她此举并不是为了这一场比赛,据她所知,让穆蓝,并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样女子参加比赛,途中定然都有坎坷,若是称其过敏,接下来的比赛,接着运用此法。
而这时,一个太监上前,在温月耳旁说了几句,温月微微皱眉。
温月回头看向秋水漫,低声说道:“江候夫人带着小女儿江玉经过于此,想来看看热闹。”
秋水漫微微点头,这江候,曾在开国之时立下功劳,子孙延续其功,一起称为江候。
所谓功高盖主,必为杀之,这江候也是难得的通透之人,在昭月国稳定之际,奉上兵权,准备辞官回家,先帝认为此举不妥,也怕老臣寒心,便将其封为江候,世代承袭爵位。
而这江候子孙,一直谨遵祖训,安生坐在候位上,也十分得到皇上宠爱。
如今,这江候夫人想来观看,她们自然不能阻拦。
不过片刻时间,太监带着一老一少女子,便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中年女子,长相高贵,容貌不见多么美丽,却别有韵味儿,当得起当家主母之位。
而那小女子,看容貌不过十六七岁,出落的落落大方,十分美艳。
“江候夫人参见皇后娘娘,并肩王妃娘娘。”江候夫人带着小女儿江玉,恭恭敬敬行礼。
温月勾起唇角,亲自把江候夫人扶起来,笑意融融道:“夫人,你我一别,可有多日未见。”
江候夫人笑着点头:“自从那日元宵佳节之后,便一直没有去拜见娘娘。”
温月笑了笑,看向那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