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瑞点点头,拉过沐九儿的手,脉搏没有什么异样心中明白了几分,“自己好生歇着,别亏了身子。”
“嗯”,强挤出一个笑容,沐九儿起身离开。
看着沐九儿离开的背影,还有她和褚瑞两人相濡以沫的那种感觉,云岫觉得自己想杀人,可是却又不能,毕竟是照顾了沐九儿和沐念清三年多的人,与他也算是有恩。
“多谢褚公子对内人和幼子的多年照料”,云岫抱着吵闹一通有些累了的沐念清,对褚瑞淡淡道。
“呵呵,那是我和九儿有缘”,褚瑞举着茶杯微微一笑,并不恼。
云岫心一沉,看着褚瑞,“褚公子说得是。”
两人对视一笑,可心中的想法却只有自己才知道。
回到房间,透过窗户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沐九儿抿着唇,以她的功力想听清楚两人之间的对话并不困难,只是为什么每次看到云岫总是有一种,呃,说不清楚的感觉。
没有再云州初见时的那种惊艳,也没有后来相处时的那种温馨,反而带着一股子精明的算计,好像一只盯着猎物匍匐已久的猎豹,只等待着一击即中的那一瞬间。
“吱——吱吱——”
沐九儿看着躲在床底的银色竹鼠,突然想起那日初见时,它引她去的那墓碑,想想三年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一探究竟,左右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云岫,索性去看看好了。
反正有褚瑞,有云岫在,沐念清也不会没有人照顾。
“走吧”,将银色竹鼠往自己肩膀上一扔,然后看了看庭院中谈笑风生的几人,从背后的窗户外外一跳,整个人就出现在小院的背后。
云岫和褚瑞的修为都不俗,为了不让两人发现,沐九儿运气灵力,飞快地朝着竹林的方向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