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见夏绚微扬着下巴骄矜的模样失笑,摇了摇头,道:“遵命,我的少爷。”
徐寒沏上了茶,将第一泡注入夏绚面前的茶杯里。
夏绚端起茶,浅啜。
“小绚,我觉得还是要认真跟你说说。”徐寒放下茶具,开口道。
“嗯?”
“霍折旋的控制欲你也见识过了,你再跟兰英来往,被他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徐寒有些严肃地道。
“还有顾玦,你跟顾玦谈过一段,但他还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份吧。”徐寒道。
许多跟家人不好讲的事情,夏绚会和徐寒倾诉,所以徐寒清楚夏绚的每一段恋情。
“你现在的身份是帝国上将的夫人,他又是政部议长,你们迟早要碰面的,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最后闹到霍折旋面前,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夏绚闻言,不解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躲?我又不是对顾玦骗财骗色了。”
徐寒哽住,“那你和顾玦碰过面了?”
“没有。”夏绚道,说来也是稀奇,他追求霍折旋那段时间,频繁出现在军部,但愣是没有和顾玦相见。唯一一次碰头,他们都在车里,而顾玦没有看到他。
夏绚道:“我又没有对不起他,为什么要害怕看见他。况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未必还记得我这号人物。”
“他这么多年,不是一直洁身自好,一点花边绯闻都没有吗?”徐寒道,他觉得顾玦是出于对夏绚的念念不忘。
“那可能是人家志不在此,议长很忙的,他身边还有一位厉害的母亲。你就别替我自作多情了。”夏绚笑道。
“况且,顾玦是体面人,他的身份也比我敏感得多,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希望吧。”徐寒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