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心钓鱼的途中,他看了看岩石上的鱼干,发亮的鳞片在炙热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独特的质感,折射出三色的光,裴怀清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鱼,鳞片和长相都不太像可食用鱼种,但西泽尔也不至于拿不能吃的东西糊弄他吧。
裴怀清知道鱼难钓,毕竟从清澈的大海里都看不见鱼游动产生的水花,他坐在那里一上午,什么也没钓上来,反而把自己弄的头晕脑胀。
正晕乎乎地郁闷着,一条泛着凉意的冰丝外套骤然被人盖在了自己身上。
裴怀清转过头,看见的就是西泽尔皱着眉头,不赞同地看着他。
“你不该坐那么久,可能会中暑。”
裴怀清却没有在意这个,他把那件散发着干净清香的衣物往一边拢了拢,失落道:“我一条鱼也没有弄到,甚至没有鱼愿意咬我的钩。”
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西泽尔欲言又止地看着对方,突然半蹲下身,从下往上仰视着裴怀清:“这里的鱼你抓不到的,得让我来。”
“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呢?”
裴怀清伤心欲绝地与他对视。
西泽尔是在嘲讽他么,因为他连一条鱼都弄不到?
西泽尔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说:“因为我是徒手去海洋中抓鱼,那需要一定的水性与耐性。我经过专业的训练,但你没有。所以,还是让我来吧。”
他话已经说的如此直白,裴怀清只能羞愧地低下头:“好吧。”
军雌终于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眼角眉梢洋溢着柔和的色彩,裴怀清这副乖巧的模样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对方的头发,却被下意识躲开。
“对不起!”裴怀清意识到两人刚刚都做了什么,有些匆忙地站起身,“我,我先去看看有没有别的食物!”
他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