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啊飞龙,平日王爷对你很好,这次是为了王妃,王妃危在旦夕,王爷焦急,才伤你,乖,回马厩。”锦心牵着马儿走进马厩,马儿似乎伤得不轻,也闹起脾气,锦心安抚好久才平静。锦心赶回房间看蓝夏。
玉琪放下手,眼里全是愤怒,疼惜,杀气,什么都有。锦月将银针放在一边。
“玉琪,孩子没事吧?”蓝夏紧张看着玉琪。
“没事,夏儿放心,我们的孩子很好。”玉琪眼里温柔和疼惜,伸手抚摸着蓝夏的脸,那么轻柔。拿起银针为蓝夏施针,一阵一阵下去,似乎针针都扎在自己的心口一样,那么疼。
小红的颜色变成了粉色,从蓝夏的手腕上滑落下来,胭脂心疼地去拿走它。“小红,幸苦你了。若姐姐没有事情,我一定会感激你的,给你做好吃的。”
轩衡不敢打扰玉琪,拉着胭脂往外走。
“说,今天罗刹吃了什么东西?怎么会中毒?”轩衡一脸愤怒。
“王妃和平日一样,吃的用的都没有变。”锦心害怕地跪下,低下头。
“姐姐和我吃的都一样,她吃什么我也吃什么,不知道是怎么中毒的?”胭脂握紧轩衡的手,感觉危险就在身边。
“难道是安胎药?十五王妃没有喝。”锦心突然想到这一点,立马抬头。
“对,我没有喝,难道是有人在安胎药做了手脚?”胭脂两眼一睁。
此刻冷风和冷血才回到门口,气喘吁吁问道:“怎么样了?”
“王爷还在施针,不知情况如何?”锦心还是跪在地上,她感觉自己失职了,愧对王爷的信任。
“起来吧。”轩衡看着锦心一脸内疚,知道她也不是故意的,坏人总会有找到空子。
“安胎药是子墨熬好了,我端给王妃的。我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锦心相信子墨是个懂医术的人,他的安胎药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