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吃饭都喜欢一个人的。”银玲又说道。
“他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怎么可能,一个带球的弃妇,他的眼光一向刁钻。”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弃妇?”
“他在喊她薇薇之前,从喊她弃妇。”
“他大半天没吃东西,貌似已经很饿了吧。”
“你劝劝。”
“他骨子里的倔,你又不是不知道,劝也是白搭。”
“那去火房催催那母子。”
“你不觉得那孩子还是有点神似吗?”
“话不能乱说,尤其是这件事,但什么都不知道,懂不。”
“本就不知道什么嘛。”
“煎个药要这么久吗?”突然,白无殇开了口,径自起身朝门外去。
“主子,要不婢女去瞧瞧,你大半日没吃东西了,还喝碗汤吧。”银玲连忙劝道,而阿宝利索地盛好了汤,两丫头可是打心底心疼这主子,怎么可能不劝呢?
白无殇挥了挥手,没说话,仍旧大步超前,这时刚刚到门外呢,便见好几个下人急忙忙而来。
“着火了,火房着火了!”
“快救火,火房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