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承认了。”
“我还想问问,神族的待客之道就是将一条无意踏入边境的生灵活活打死吗?我们魔族的小孩子不懂事,你们神族的将领也不懂事吗?不过是多看了几样漂亮的花儿,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那是他活该!本王已经警告过他,趁早滚蛋。他自己不听,还非要死皮赖脸的冲进我们神族营地,这种不要脸的人最好打死,眼不见心不烦。”
叶归阴沉着脸,脑海中全部都是一个时辰前奄奄一息的花尘躺在她怀里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笑容。然而,作恶之人却在此处大放厥词要他死。一瞬间,她难以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将随身携带着的黑剑缓缓拔出。
今日的苇河天气不大好,始终阴云密布。篌天剑一出,天空像是感应到了它的气息迅速变脸,蓦然间,狂风大作暴雨连连,那般震耳欲聋之势像是要吞掉延绵近万年的苇河。
篌天剑在叶归的手中操纵着,并自如地穿梭在神族天兵天将的腰间,所到之处飞溅起一道道殷红的弧线与混浊的雨水掺杂着最终流入苇河。苇河深处终年一片黑暗,凡是进入它体内的东西,从此再无复出的迹象,十万神族天兵像是洒落在人间的黄豆一般,一个个掉入了苇河之中。
苇河的表面一片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这场血与水的战争而骚动,犹如黄豆一般的天兵降落之时,它会勉强溅起一道水花仅此而已。自古以来,苇河都有一个别称叫做魇河,它如同一只饿极的猛兽残忍的吞食掉靠近它口中的一切生灵。
叶归将最后一个神族天兵踹进苇河,她再次回到魔族营地之前。她默默地收起篌天剑,随之而去的还有刚才的狂风暴雨。
“殿下辛苦了。”魔族守卫纷纷跪拜凯旋而归的魔族公主叶归。
“不用多礼。从今天开始,苇河属于我们魔族了,尔等无须再常年驻守此处,各自回家去寻妻儿团聚共享安乐之时。”
“多谢殿下。”
“殿下,我有一疑虑,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