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惑,你胆敢侮辱新王后仙体,简直目中无人。”何旭尧容不得他再多多废话,命人将他押入囚车。
此刻,皇宫之内。小皇帝躲在御书房不肯上朝,理由无外乎不愿意同他人解释江惑一事。“大国师,我们怎么办?”他向宋玄音求救道,“江惑这厮在朝廷中颇有些人脉,诏令一下,反对之声汹涌而来,真叫孤王头疼。”
宋玄音虽卑躬屈膝,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得意。江惑哪里是人脉较好,只是这人族皇帝软弱无能,毫无主观意见,实在难成大器,众人看不下去罢了。可恨的是,此人命数极好,一出生便是帝王之家,何况还是嫡长子,这皇位自然而然是他的。不过,这江山易得不易治,小皇帝不分是非,贪图美色,且容易轻信他人言语,借着给他治病的名义,宋玄音轻而易举的获得了小皇帝的信任。
“陛下,切莫心急。只要这江惑一死,朝廷中再无第二人敢与陛下作对。”宋玄音随口编了个理由,忽悠着小皇帝。怎料,他居然真的信了。
“此话当真?”小皇帝追问道,“他的党羽一旦卷土重来,那该如何是好?”
“行刺新王后乃是大罪,江惑一家人的性命都不足以弥补陛下痛失新王后,此事陛下应当连诛三十族,将其邻里及好友统统斩杀,方能斩草除根。”
“大国师,言之有理。孤王这就叫何旭尧去把这些人都杀了。”说着,小皇帝又拟了一道新的诏令。
宋玄音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他始终低着头,心思单纯的小皇帝一时难以察觉。在他看来,像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都能坐上皇帝之位,还有江惑等一系列重臣忠心不二的辅佐其政务,简直是命运不公。
三年来,宋玄音收买了何旭尧,将他的把柄拿捏在手里,并以此逼迫他的胞兄何旭成与其同流合污。随后,整日睡在小皇帝身边的黎漾,也是他亲手献出,黎漾自然听命于他。也多亏了黎漾的煽风点火,小皇帝彻底迷了心智,死心塌地的信任着不明而来的大国师宋玄音。在他昏庸无道的统治之下,过去的重臣一个个离去,死的死,走的走,最后只剩下一个江惑。
江惑一死,小皇帝彻底孤立无援,从今以后,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儡罢了,只要他轻轻动一根手指头,小皇帝也蹦跶不了多久。
宋玄音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