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只是普通的茶商。祖上时常前往边域,偶尔也会贩制些许香料,绝对不会私自夹带军火,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小凤急切地道,“但何旭尧一口咬定商号中的货物有古怪,直接命人带回了他指定的仓库,并将父亲一行人全都扣押下来。”
“何旭尧行事简直荒唐。”叶归气愤道。
“小凤姑娘,又怎会沦落至此?”沈景逸好奇道。
小凤垂下双眸,眼见着两行清泪即将滑落,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然而,她似乎又有难言之隐,道:“我……”
叶归将她轻轻扶起,并倒了一杯茶递送至小凤面前。
“多谢。”
“没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叶归道。
小凤将面前的茶水当做酒水一饮而尽,若不是历经种种磨难,又怎么会生出难以言说的苦涩。她道:“在武阳之时,我有一位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与我不同,出生于书香世家。家父决定来到漯安之前,他却提出要与我同行。”
“既是青梅竹马,想必也是见不得别离。他舍不得你。”花尘默默地道。
无意间,他悄悄将视线放在了右手侧的叶归身上。
她正一脸认真的听着小凤的故事,似乎没有在意到花尘此刻的表情。
花尘微微一笑,同她一样,继续聆听。
小凤道:“此处,我的父亲并不同意,他与我们一同前来漯安。家父认为,既是书香门第的孩子,定然吃不了远行之苦。可他比父亲更加固执。从武阳来漯安,他大病了一场,硬是坚持着没喊出一个痛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