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了吧。他为人贪得无厌,时常搜刮民脂,来换取一时的虚荣,甚至,故意收留恶霸作为门客,好趁机去欺压无辜百姓,连生死簿都有过记录的。”
“这些都是事出有因。若非瑾萄那个狐狸精,受人差遣来此蛊惑樊相,他也不至于落得个一世臭名。”
“那也怪他心志不坚。”
“瑾萄是妖,修为远远强过普通人类。”
“色字当头一把刀,他这也是自作自受。”
“沈景逸,你不讲道理。”
“叶归,你不可理喻。”
“……”
突然间,在他二人之间,擦出一股莫名的味。
见状,花尘连忙在一旁劝慰道:“你们两个先别吵了,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人一行,走到丞相府门前,推了推大门,才发现,丞相府的门根本没锁。于是,他们各自带着一番疑惑,走向院子深处。
“不止是门前空无一人,就连这深巷院路都是一片死寂。”沈景逸道。
“樊相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叶归道。
“生死簿上可有他的消息?”花尘问道。
沈景逸摇摇头,道:“樊盛虽在人间官拜宰相,但在生死簿上,芸芸众生皆是平等。既然是普通的一员,我便很少去刻意关注,他的生死我也不知。”
“现在快看看。”
“生死簿极其重要,我怎么能随意带在身边?”
“这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完全毫无头绪,我们该从哪里入手?”叶归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