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应该是花尘替你解的吧?”季舒跃又问道。
“是。”
“他是将那毒全吸到自己身体里去了吧。这毒是来自极寒之地的一种蛊虫,名为寒蛊。此物依附活物生长,尤其是活人。一旦进入人体,不论是谁,死不了,却再也醒不来。”
“师尊既然知晓,为何不肯给我解药。”
“怎么?这次连他也解不了我的毒蛊吗?花尘可是有着绝世妖仙的称号,最擅长医术,若是连他也没有办法,恐怕这世间再无人能解此毒。”季舒跃道,“对了,我顺便提醒你,寒蛊是没有解药的,蛊虫更不能死,一旦它死了,寄主也活不了多久。”
“你……”闻言,一股无名之火从叶归的心中冉冉升起,她狠狠地盯着高位之上的人,与他相处十年,她还是头一次知晓,自己喊了十年“师尊”的人,竟是隐藏着这般面孔。
突然间,一阵狂笑声四起,充斥着空荡荡的承阳殿。那人得意洋洋的看着叶归此刻面容上的神情,嘲讽道:“对,就是这个表情。当年,你也是用这幅表情看着我,最后含恨而终。”
“你疯了。”叶归怒骂道。她突然间觉得师尊似乎变了个人,从前那个沉稳端庄的季舒跃全然不见,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尽管是同一副面孔,但显然不是同一个人。“你是谁?”她问道。
“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他趾高气昂道,“可你不觉得晚了吗?”
“我师尊去了哪里?而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