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逸一愣,手忙脚乱地阻止道:“哎哎哎,你们女孩子怎么说哭就哭啊,他怎么啦,你倒是继续说啊。”
“关键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以为他要死掉了。”叶归一边哇哇大哭,一边委屈的道。
“你再这样哭哭啼啼,他可能就真的没了。”
一瞬间,叶归安静了许多,虽然还在不断抽泣,但强忍住眼里的泪水。
“你何时发现的?”沈景逸又问道。
“刚刚。”
“带我去看看。”
“噢。”
叶归将沈景逸带至房间。
一进屋,沈景逸便看到了花尘苍白如蜡的脸色,顿时皱了眉头。
“怎么样了?”叶归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现在这副样子,与我那日在玄音山见到的你一模一样,表面上一副死寂,生命却还在悄悄延续。”
“这是为何?”
“话说,你之前不是中毒了吗?毒是怎么解的?”
叶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沈景逸眉头一皱,预感到不好,并道:“怕是花尘,将你体内的毒,全部吸到自己身体里去了。”
“什么?”叶归当即愣在原地,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花尘,心中除去担忧以外,又多了一丝愧疚之意。
“你中毒多日,都未曾轻易死去,可见这毒药,是季舒跃为你特别而制,他不希望你好好活着,却也不能让你轻而易举的就死了,对他而言,你可是有大大的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