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季舒跃连忙追去。原本一直叫嚣的白桥,终于安静了,乖乖跟在季舒跃身后,也飞去了山顶。
倒是与他不同的曹空蒙,看着无端逝去的玄音弟子,满目的心痛。此前,他便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哪天世间再次爆发七千年前的大战,玄音山数千名弟子能安然度过,且不被战火连累,那该多好。如今看来,只怕不大可能。
玄音山顶。
沈景逸站在承阳殿门口,一手摆弄着他的新发型,并再次吩咐道:“给我仔细地搜,每个角落都要检查清楚,一定要将叶归找到,我们空手而归的话,花尘那个烦人精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要是没好日子过,你们也别想安宁。”
话毕,部下数众飞梭在承阳殿后的每一间房屋。而他自身,从兜里摸出一只苹果,就站在原地,一边等,一边啃。
季舒跃悄然走来,立于其身后,问道:“你身为鬼界之王,就甘愿为别人赴汤蹈火?”
沈景逸转了个身,点头道:“是啊。你不愿意?”
“叶归,不过一介女流之辈。”
“肤浅。”
“七千年前,魔族被灭,鬼族差点跟着遭殃,即便如此,你还是选择替她卖命?”
“叶归小友有自己的想法,我很支持他。”
“为何不支持我?”
“你凭什么让我支持你?”
“琉璃珠。”
突然间,一阵脚步声传来,季舒跃回头一看,只见白桥两眼发愣站在原地。
“师兄?你疯了?要把琉璃珠交给鬼族?”白桥十分焦急地道。
沈景逸笑了笑,故意插话道:“看来你们玄音山自己人都不同意。人族的其他门派,若是知晓,又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