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诗婧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本想着为难叶归,没想到,反而自己在屋舍前丢尽了脸面。她捂着脸,大哭道:“叶归你个死丫头,我爹何时得罪于你,你竟然扬言要杀了他。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至于杀了我爹出气呀。”
玄音山数众在屋舍前围得水泄不通,对此纷纷指指点点,但并未有一人站出劝阻。夹在中间的丁祁,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立场极为尴尬。
第6章 六
夜晚,始终无法入眠的季舒跃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白日里,妖族的猖狂让他心中不免有几分顾虑,白桥特地赶来告知琉璃珠发生异动一事,更让他心思不宁。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季舒跃前去开门。
“师兄,这么晚还来叨扰你,真是过意不去。”白桥站在门外,拱手道。
“哎,你我师兄弟二人还说这种客套话,真是见外。请进!”两人进屋后,季舒跃为其倒了一杯茶。他道,“师弟深夜来访,可是为了琉璃珠一事。”
白桥放下手中的茶杯,颇为深思道:“不瞒师兄,我有一事不明。”
“师弟,但说无妨。”
“十年前,师兄偶然外出一趟,回来时,身后竟多了一个小女孩。”
“你是说,叶归?”
“这孩子的确天赋过人,但强得令人发指。”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季舒跃道,“这孩子与七千年前战败而亡的红叶魔君同名同姓,这便让你怕了?别忘了,红叶魔君已然神形俱灭,是不可能回来的。”
“妖族花尘时常前来骚扰,不正是因为她吗?今日,琉璃珠异动,想必他们妖族也有感应,幸好他提前撤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红叶魔君走后,花尘的实力日渐壮大,实在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