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荡实诚的眨了眨眼,“想……”
楚时誉低下头,他密如鸦羽般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都让方浩荡陶醉,他觉得此刻心脏里像是藏着一个敲鼓的小人,正在一遍遍的敲着他这片心做的鼓。
温热的气息扑来,方浩荡觉得自己有点晕。
楚时誉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情愫的敲着方浩荡,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弹了弹方浩荡的脑门:“想什么呢?你扫茅房去我屋里不臭么!”
“我可以扫完便去沐浴更衣!”
楚时誉看着方浩荡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他浅浅的一笑:他倒是真不傻……
方浩荡又小声道:“你家这么大,想来也不缺住的地方。恩公……我一个人住在这儿,我会害怕的。”
“哦?”楚时誉故作吃惊道,“这可是我府上难得幽静处,不少下人挤破脑袋想要觅得,你竟会一人独处害怕?”
方浩荡抿起唇,他寻思了一番作答:“我在家中都是有人陪着入睡,我一人住在,怕是真的会害怕。”方浩荡这话说的不假,他在皇宫之中,光是吃饭就有数人伺候,夜里守夜的宫人前后也都有两名。哪怕是进皇后宫中,夜里屋内也是有皇后作伴,如此想来,他至今从未有人独处一室而眠。
楚时誉道:“若是真的害怕,你就回家好了。”
方浩荡皱起眉摇了摇头:“我不回去。”
他已经想好了,如今认出他的楚丞相长眠不醒,他夜里在脸上弄些印记做出区别,也算是个乔装。日后若是被发现了,他就狡辩,若是狡辩无用,那便再回去当皇帝。左右皇宫他早就摸透了,以后回去再溜出来不是难事。
至于被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那便让他们着急好了。左右他是不回去的,回去成日里的礼数管教还有那……暴君的臭名,都快把他累坏了。
楚时誉这时冷酷的说道:“你不回去,就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