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抬头,洛倾雪眼中很是诧异;前世今生,她自然是听说过的;这手镯,竟然在他的手上。
“喜欢吗?”轻轻托起洛倾雪的手,将玉镯带进去,“怎么哭了?”
陡然察觉到手腕儿间的重量,眼睑低垂,却并不答话;只是轻轻地磨牙,别开脸,“别以为这事儿算完了。”
“嗯,没完。”许是真的累了,伸手将洛倾雪揽入怀中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靠着床头,闭上眼;鼻翼间竟是那熟悉的味道,那么的安心;原本尚未问完的话,刚想开口,鼻翼间传来一阵清甜的香味,眼皮沉沉,闭上眼,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将容末安置好,洛倾雪叹口气,有些事情她不想说,至少现在不想说;他也太累了,索性让他睡一觉吧。
再次睁开眼,容末本能地翻身坐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道暗芒;环视四周,然后又很快松懈下来。
觉察到那一闪而逝的杀意,洛倾雪并不以为意,倚在软榻上,仍旧定格在手上书卷的视线晴儿蓦然暗了暗;这般警醒的动作,只怕是经年累月,早已经习惯了吧。人前,旁人只瞧着他的云淡风轻,他的谪仙芳华;却不知这背后,多少的杀机,多少的危险。
“素素。”初醒的嗓音带着三分惺忪,三分慵懒和邪肆。
洛倾雪嘴角微弯,噙着清寒薄笑,“你倒是好命,若不是看在你快马加鞭也赶回来的份上,当真不想就这么原谅你;我已经吩咐下去,让银珂备了些容易克化的食物;待你沐浴更衣之后,正好合用。”
说着,边将床边早已经准备好的净衣给容末取来,边瞧向容末时,眼底还满带着哀怨。
“素素,你待我真好。”容末抬手,轻轻地揽着洛倾雪的腰,将脸贴在她的小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