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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面容似是有些纠结,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汝霖大师与老衲关系……匪浅;不过举手之劳,洛施主客气了。”

“不知清远大师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洛倾雪心中有些忐忑,心中有些怀疑可瞧着清远的表现又不像,若他是自己两位师兄之一,该认识九璃珠的。

清远沉默片刻,半晌薄唇开合,声音悠然不急不缓道,“昨日酉时时分,竹园两位宋施主来禅室请老衲为镇北侯夫人主持断七法事。”

洛倾雪面带诧异,“哦?竟是为信女母亲之事,惊扰大师,信女不胜惶恐。”

“众所周知,自三年前老衲便不再主持任何丧葬法事。”清远端坐那湘妃竹黑漆描兰纹背椅上,宝相庄严。

“……此事的确是姨母和表妹唐突,信女改日定让她们为贵寺添香加油;还请大师勿怪。”洛倾雪稍微沉默了下,斟酌着用词。

清远却摆摆手,“此事本不妨,只昨日老衲与寺中大师论道未归。今早才有沙弥发现,两位宋施主跪在禅室外晕了过去。”

“姨母和表妹体质是弱了些。”洛倾雪抿唇,眉宇微蹙做担忧状,“待信女为他们请大夫调理一番就是,哪能劳大师特地走一趟。”

只是这晕倒是真晕还是假晕,只怕就有待考究了。

清远仍旧端坐着,双目轻阖,手握念珠,“此事因老衲而起,老衲责无旁贷。特送来一支养身的山参,请洛施主帮忙转交。”

“大师这……”洛倾雪抬头,看着他,面带不解。按理他自己送过去也可以,为何偏要自己转交,瞧那山参的模样,年份定然不小。

清远摆摆手,“不过身外之物,物尽其用,方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