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脱了!”风暮寒剑眉蹙起,显然已不耐烦了,不待杜薇扭捏,上前三下两下便将她染血的长裤脱了。
杜薇觉得自己就像只待宰的羔羊,露着两条小白腿,膝盖上带血的棉布显得异常刺眼。
“下次你若再敢擅自下床,我不介意让人将你绑在床上。”上完药某人威胁道。
杜薇缩进被子里,将脸转到里侧。
还是装睡好了,反正现在她处于劣势,人家都带兵堵上门来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闭上眼睛,她听到风暮寒出去了。
她悄悄松了口气,将心底泛起的涟漪压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她迷迷糊糊准备睡过去时,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
屋间里熄了烛火,透过窗户,隐隐能看到一个人影来到床前,黑暗中响起细微的锦袍摩擦声,似有人在脱衣裳。
杜薇的睡意瞬间消息的无影无踪。
黑暗中,她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个人。
那人伸出手来,微凉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面,指腹有些粗粝,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描绘着她的眉眼、嘴唇的轮廓,弄得她痒痒的。
她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
对方感觉到了她的躲闪,手上的动作一滞,停在了半空。
“薇儿……”黑暗中,他幽幽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助,不似刚才那霸道的模样,“既然你不肯留下来,那我便跟你走。”
他的身体靠过来,却只是隔着被子将她抱住,小心翼翼的,仿佛随时准备在听到她拒绝的时候退回去。
见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杜薇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扑打在她的肌肤上面,带着一种她所熟悉的,麻麻的酥痒感。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原本以为早已平静无波的心海居然重新种出情愫……
一连几日,风暮寒都早出晚归,虽然每晚都赖在她的床上,可是却守着规矩,不越雷池半步。
每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出府去了,院外依旧是重兵把守,只有玲珑跟羽儿两人能够进来服侍。
崔先生安惯例每日都过来替她诊脉,并一再强调她不可下床。
杜薇在床上又苦熬了数日,这一日终于等到苍明带了轮椅过府来看她,她才觉得自己的世界重新有了光彩。女丰长划。
一切都是按她的要求订制的,包括带有手刹,皮质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