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若雨没吃,第五温暖也不问,反正一日日都是如此,等菜冷了她就收了,然后自顾自去做自己的事。
善若遇抱着小白坐到树下,看着一院子盛放的海棠。
天上的星一颗一颗闪。
恍惚间有人推开了院门,带着一身夜里的湿潮,把大氅披在他身上,然后把人抱起来,小白被丢在了地上喵呜叫了一声就跳走了。
单若雨眼皮也不掀,一手落在了一根墨玉短笛上,一手揪住来人的衣襟嗅了下,然后才低声含糊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低沉喑哑还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哦。”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缓缓松开揪着衣襟的手:“我还以为等不到了。”
“回来了。”
然后,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某人又被踹下了床。
“走吧。”百里瑾宸慢慢把一朵墨紫色的传音花捻散,面色清冷地看着它散成流光。
“剑宗?”沧殿把毛绒绒的雪狐抱到怀里,跟着百里瑾宸慢慢走。
“嗯,钟离戟把神王木汁液带回来了。”
“唤醒神王木的果然是他。”
“是他,在雷霆之海溜了两年,如今已经接近仙王之境了,同辈第一人应该也就是他了。”
“也不知那神王木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