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的脸被迫埋在锦被里,险些喘不过气来了,肏太过了,快意都过去了就有些疼起来。他先是生气,后来又是委屈。再过分的客人他都见过,但程山这样子他还是头一回见,仿佛他就是个被肏的肉洞。
最后程山拔出来,射在他背上,总算将他翻过来了。
莺儿抹了把脸坐起来,赤条条地下床去,随便套了件外衫,开门让小狸去要热水:“让他们紧着点,不然我明儿就去把厨房砸了。”
一回头见程山也在穿衣服,桌上也放下了钱,看着像是准备走了。
他拢了拢衣服,冷笑道:“横竖你们都要糟践我,也别怪我狗仗人势难看,这年头,没有靠山的人过得比狗还难。”
程山没理他,真准备走了。
“我这儿的床长了虱子不成!要是嫌弃,别来不就成了。”莺儿抓起那把碎银,往他身上扔,“滚滚滚。”
程山说道:“我得回去浇花。”
莺儿:“什么?”
“浇花,今儿还没浇。”
莺儿大喊:“滚滚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