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他朝自己走近了两步,又伸出了手,便以为他要将自己拉起来。她刚要将手递过去,小和尚的手就收了回去,当即有些气恼。“你,拉我起来。”
小和尚不为所动,甚至又向后退了一步。
女孩见他固执,眼波微转,朱唇轻启:“我脚扭了,一个人起不来。”小和尚常年隐于寺中,俗世之人便见的不多,眼前这般温软的女子更是少见。况且,他自小受到的教诲是不打诳语,听到眼前的姑娘这般说,自是全然相信。伸手扶起她的同时,心里也在暗怪自己的莽撞。
释然将她扶起,就又退了好些步。女孩见状,便上前几步,竟直愣愣的将他逼到了墙壁上。释然自小至今,接触的最多的除了师傅,便是寒山寺的一众师兄弟了。可是,就连最亲近的师傅,也从来没有离他这样近。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女孩踮起脚尖,伸出一只胳膊抵着墙面,似是要将释然禁锢在她的臂弯里。
那样近的距离,话语间的热气灼伤了小和尚的耳朵、脸颊。他红着脸不敢看她:“师师傅说男女授受不亲,施施主还是离我远些。”
女孩听完小和尚的话,玩心大发。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强忍笑意,附在他耳边说:“我如果不呢?”
小和尚耳朵更红了。
此时,一股嘈杂不清的声响由远及近。女孩倏的一下,将抵在墙上的胳膊抽回来,后退两步整理着自己略为脏乱的衣衫,嘴里还低呼:“惨了惨了,又要挨骂了。”
“公主”
“公主你在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