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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玉树磕磕巴巴的说,虽然项燕几乎天天来,但是只要跟他说话,玉树就磕巴的厉害。

“怎么了?”项燕问。

“那。。。那个,夫人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玉树说。

“生病了?”项燕问。

“哦,是这样的陛下,今儿下午夫人去天禄阁找您来着,我想着您已经约了卫将军,就没让綦毋夫人进去。”卫公公把话接了过去。

”以后不要拦他,他想去哪都可以。”项燕丢给卫公公一句话,进了屋。

綦毋明暄躺在床上,认真的想一个问题,想卫子然今天问他的那个问题——在项燕心里,是他重要,还是卫子然重要。他知道项燕对卫子然肯定是没有非分之想的,项燕能越过千山万水,把分别十年的自己娶回来,如果对卫子然有意,不可能没有行动,但卫子然是宣国的将军,手握兵权,自己呢?中原人怎么说的来着,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知道卫子然是瞧不上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项燕。

“想什么呢,在生卫春的气?”项燕问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没觉察项燕已经来到床前。

“没有。”綦毋明暄说。他在生自己的气。

“之前总有后宫的夫人去天禄阁打扰我,送些吃的喝的,后来我就直接下令不让后宫夫人进天禄阁了,卫春不是为难你。”项燕解释着,握住綦毋明暄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

“我没生气这个。”綦毋明暄说。

“那的确是生气了?我已经跟卫春说了,以后你想进就进,不用禀报我。”项燕脱了外衣,上了床,躺在他身边。

“项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