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道:“喝吧。”
“我师父都不许我喝酒,”我在心里伸了伸舌头,“来吧,埋好燕将军,我要破戒了。”
将燕将军挖下深坑埋好了,我顺带在地面上加贴封印鬼气的符咒,这么一来,保准杏儿无法感应到它在哪儿。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廖伯也早就准备好酒碗,摆在客堂里。我坐下,迫不及待替自己斟了一碗满的,又替阿遥也斟好。
一口酒下去,辛辣的滋味很和缓,醇香却绕在舌根,久久飘萦不散。我咋舌:“还不错。”
“算不上好酒。”阿遥道。他向来挑剔,我也不放在心上,笑道:“师父在就好了,他是好酒的。”
阿遥抬起眼睫看我一眼,将空碗搁下:“斟酒。”
我对自己的酒量没什么自信,原本也只是想浅尝辄止,两碗下肚就有些头晕了。见阿遥喝得爽快,我问起在山谷中的事:“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受伤可以很快痊愈。”
阿遥道:“你最好别知道。”
“我想知道,”我答得毫不犹豫,兴味盎然猜测,“难道狰也和九尾狐一样,有好几条性命?”
“怎么可能,”阿遥也就不隐瞒了,说,“我身上有两颗还丹。”
两颗?我还没喝糊涂,凡人且不论,对妖灵来说,还丹是道行所凝,灵气所聚,仅此一粒。为什么,阿遥会有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