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件事,李恒殊跟父母僵持了将近一个礼拜,期间他给卓然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有接通过,正想着抽时间去看看卓然的时候,偏偏刘科研过来报信说卓然已经辞职不干了。
李恒殊这才想起那天卓然说要跟他绝交的话,顿时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你先别紧张,辞职而已,他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吗?等你把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再去找他不就得了。”刘科研毫不在意地安慰他。
李恒殊咬咬牙,勉强压住心底的不安,颓败地说道:“当年就是这样,一个误会跟他分开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你担心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和平年代,你还怕再冒出个杀人犯给他一枪?”刘科研说话依旧不着调。
要不是隔着电话,光听刘科研说的这种混账话,李恒殊就恨不得先给他一拳。
“你能不能说句正经的?”李恒殊有点火了。
刘科研没趣地闭上嘴,过了一会又提议道:“我觉得你去上个学也挺好的,你明年才二十,什么都不会,到时候连家产都继承不了。”
“我会的不比你多?”李恒殊挑眉。
“……吴家那种家庭,不可能让你一辈子搞神学的。”
“我不管,我就想离然然近一点,你给我想个办法。”李恒殊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