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殊苦笑,“哪有什么上辈子这辈子,我总共就活过一辈子,短短二十几年都错的一塌糊涂,我哪里还敢再去祸害别人。”
卓然叹了口气,嘟囔道:“不敢祸害别人倒理直气壮地来祸害我!”
“宝贝儿,我可一直在保护你,你不能把我说得像个坏人一般。”李恒殊又恢复了那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
卓然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转移话题说道:“昨天陈艳妈妈离开之前告诉了我很多事,我觉得我需要把这些事转告给陈艳。”
说完他又看向李恒殊,“不过那个被角磨机割喉的男人就是当年□□过她妈妈的人,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你那串珠子的线索又断了。”
“也不算。”李恒殊摇摇头,“我觉得起码李泊宣会知道。”
“可你总不能去找他当面对峙吧。”卓然说道。
“他昨天晚上不是都已经看到我们了?”李恒殊语气十分坦然。
卓然心里涌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往被子里缩了缩躲闪地看着李恒殊问道:“你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
李恒殊笑了,“不会,他早晚会找上门来,不急。”
卓然咳嗽了两声,只要不让他去招惹李泊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