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仲坐下来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不要慌,我们都在,他们抓到了这个人,以后他就再害你了。”
沈枫晨颤抖地深呼吸,做自我调整。
孟浩风道:“沈前辈,他们说这个人也戴着变声器,应该是你说的那个人?”
平静下来的沈枫晨道:“我不确定,面具一样,但感觉眼神不同。”
“他们还在审理中,那人抢了一条二十万的项链,至少也要在里面蹲几年。等你彻底克服对那个人的应激障碍后,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孟浩风道。
沈枫晨摸着猫呆呆地应了一声。两人继续该做啥做啥,不在这个环境里给他压力。
楚盛江那边做完笔录就跟同事会和了。后续事情主要是虞守文的,他对那人的行为十分愤怒,要多留几天将那人告到牢底坐穿。
“这次出行真是太刺激了。”楚盛江伸了伸懒腰,他们坐上了回公司的大巴车。
同事们好奇地跟楚盛江打听虞守文到底怎么了。
楚盛江就把虞守文被抢项链的事说了,隐去了鬼怪那段。
同事之间的话题总算从他身上绕开去讨论虞守文是不是撞邪了才这么倒霉。
“回来啦?珊瑚市好玩吗?”诸葛仲兴奋地打开楚盛江给他带的礼物。
“很漂亮,没怎么玩。”楚盛江摊在沙发上。
孟浩风在诸葛仲身旁看他的礼物问道:“有我的吗?”
“有,你翻翻。那个海螺是你的,贝壳是给沈前辈的。”
孟浩风翻出了一大堆漂亮的贝壳给沈枫晨拿去了。
沈枫晨从房间里出来跟楚盛江道谢:“楚道友,多谢。这是回礼。”他把这两天从小狸身上梳下来的毛给了楚盛江,也实在没什么可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