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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词儿不住的在她脑袋里打着旋儿转着,直到回家后也没停。

后来,丈夫从女婿家里回来了,黑着脸对她说:“女婿家里准备将翠儿按宗法处理,这事儿我不便出面,你须得去一趟,表个态度,要不然我这张脸也不用要了。”

宗法,也就是将与别人私通的女子,浸猪笼。

而丈夫的意思也很明确,他自己去,会被别人说成狠心,不若换成她去,还全了丈夫的面子。

她那时候脑子基本已经思考不了了,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下点了头,也不记得怎么去到浸猪笼的现场。不过她至今都还记得翠儿临死前的眼神------绝望而怨毒,不是对别人的,而是对她。

她似乎是害了翠儿。

再后来,她就死了,结束了这悲惨的一生之后,她的魂灵却浑浑噩噩,留在村子里不肯走,她想见翠儿,又不敢见翠儿,不知过了多久,村子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有一天似乎是有人做寿,那家便从镇子中请了戏班子来。

然后,她便听见了《三月梨》。

丝竹戏音一起,她瞬间清明了一阵儿,然后就听见底下人在低声议论。

“听说啊,这三月梨里面的女角从前可是咱们村的。”

“是吗?”

“也是个可怜女子。不过是好心救了个书生,结果反被婆家诬陷成私通,到最后被她亲娘给带头浸猪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