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时,就夫妻二人独处。这伤哪儿来的,岂不一目了然?
崔夫人就用看伤人凶徒的眼神,死死盯着廖心芬看。
当时还有崔家的亲眷在。见了崔夫人这个眼神,还有甚么不明白的?
自然是与崔夫人一起去看廖心芬。
崔夫人看着廖心芬娇娇俏俏垂头不语的模样,心头愈发来了火气,“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好端端地进去,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旁边的宾客也在窃窃私语,不时地去瞧廖心芬。
廖心芬明白,大家显然是将她当成了那刺伤夫君得凶徒。
可是瞧见崔文清那暗示的目光,她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
——前一晚的时候,二人才刚作好了约定。
虽说今日之事出乎她的预料,但如今不过是被人指责几句,为了大局和长远计划,她决定先忍着。
可是这般受委屈,不是她的做派。
廖心芬快速思量了下,低垂着头,狠掐自己一把,挤出几点眼泪,“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正要接着往下说,崔夫人却当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
崔夫人怒极,不待她再说,当即喊道:“把这毒妇给我禁足!关在院子里,反省三日,哪儿也不许去!”
廖心芬想要出言辩解,可是刚要开口,就被上来的婆子给拉住了双手。
廖心芬挣了挣,无法摆脱。想要辩解,却被人开始往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