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曾想过,以仁善闻名的夏侯烨,私底下会处以这样的酷刑。
对那么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
那一晚,巨大的楠木浴桶被抬了进门,雕金填漆的福祥图案,衬着屋内的明灭不定的烛光,桶内却是发出嘶嘶的鸣叫。
冰儿被领进了屋内。
“你知不知道,百年之前,有宫人不守规矩,行乱后宫,便有主事之人发明了这等刑罚,名曰:虿盆?”
无人知道,我最恐惧的东西,却是这等阴软柔滑之物。
我想要后退,他却是挽了我的腰,将我拉了向前,来到浴桶边上,色彩斑斓的虫蛇堆挤于桶底,阴冷瞳孔,红舌如焰。
冰儿被推进了那浴桶里面,她在里边挣扎呼救,我却只是浑身颤抖地看着,声音如被截断一般封在了喉咙里,身上的温度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凉。
却只是看着,看着她在那些阴冷柔滑之物处翻滚挣扎,看着她如花的容颜变成青紫之色。
自此之后,他的身影成了我的噩梦。
他的触碰,更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