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王爷,你看,我能站着了,也能动了,你竟没发现?”
他瘦了,正如小七告诉我的,他的原本健康的小麦肤色添上了些许灰白,面部轮廓更现嶙峋之意,原来穿于身上怒见拔张的衣服扁了下去,他的情形,比小七形容的还要糟糕。
他的功力究竟被消耗到了什么程度?
他听了我的话,却是一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当真,当真?”
他拿起我的手腕,仔细地打量,那两个黑色的指印已然消失了,我自是知道,君楚禾将我手腕之上的毒也解了。
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又绕着我转了一圈,才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在屋子中央团团地打了一个转,扬声大笑:“你能动了,能动了。”
被他抱在怀里,我的更感觉到他肋骨的硌人,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变成如此模样?
他将我小心翼翼地放下,仿佛怕刚刚的情形只是一场梦一般上上下下再打量我一翻,又望了望这间屋子,这才道:“原来不在王府,头顶也没有牡丹绣顶的青账……”
我明白他的意思,原来,他有好多次梦见我能动了吗?
可睁开眼睛,眼底却依旧是缠枝绕花牡丹绣顶的青花帐?
我的父帅,当真给了我们一个短暂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