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见状,强忍着酸意,强迫自己无视掉看见的这一幕,走进来担忧地问王振:“听说刚才你又打架?”
对于王秀秀的话,王振还未反应,韩玲儿倒是先迫不及待的解释:“那是别人先来要打我们的……”
王秀秀也顾不上谁解释,接着问:“谁?”
“一个病人家属请的一些…那些人…”良好教育使然,韩玲儿终究没说出‘混蛋’二字,王秀秀却秒懂。
“然后呢?什么病人家属?我说王振,你要是得罪家属能不能自己处理,别让玲儿陷入这种危险之中?”
王秀秀倒是不担心王振,毕竟这人实力摆在这儿,但是韩玲儿不一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要是被牵连估计跑都跑不快。
王振莞尔:“一言难尽,有惊无险。”
“哼。”
韩玲儿见王秀秀似乎在生气,蚊子般小声解释:“其实不关王医生的事……”
结果韩玲儿还未说完,就被王秀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啊……什么事都向着他!”
韩玲儿被调侃地脸红扑扑的,却仍旧不死心地解释:“那是病人家属不讲理好不好,她什么人都照骂,还说要掐死自己的孙女…”最后,韩玲儿声音更小地嘟囔,若不是王秀秀站得近都听不见,“她还说我是狐狸精,勾引她儿子…”
王秀秀一噎:“她人在哪儿?我倒要看看她儿子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怎么着,既然敢说我家玲儿勾引他?”
韩玲儿羞着脸扯了一下王秀秀,“秀秀姐!”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了。”王秀秀无奈于韩玲儿的羞涩,只好暂停话题。
可王秀秀放过了韩玲儿,不等于放过了王振:“我说你……”
还未说完,又被韩玲儿扯了一下衣角,王秀秀顿时气结,特别是看到王振颇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心中更是一顿气闷。
“你啊!”王秀秀手点了点韩玲儿的额头:“你再这么纵容某人下去,他将会无法无天了!”
见两人识趣,王振自然也不会多言,这事便就此揭过。
“走吧。”王振拉过韩玲儿的手,对着曹友朋、缪倩道:“等一会她就醒了,醒来之后若是疼得厉害,再叫医生给她用点镇痛剂。如果不是很痛,就没必要了,痛可以刺激神经和肌肉重新生长,快速痊愈。”
曹友朋和缪倩连连点头,看着王振拉着红着脸的韩玲儿离开了病房,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
良久后,缪倩突然道:“我是不会再管你妈了,她这种性格,幸亏得罪的是王医生,若是别人,你敢担保不会牵连你女儿?”
曹友朋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等雨荷好起来,我们把房子卖了,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缪倩眼底闪过一丝柔色,曹友朋对她其实已经算很好了。只是从小在方美莲的教育下,他十分的愚孝,只知道一昧地顺从自己母亲,从未想过反抗。
或许曾经想过,又因为心存丝丝怜悯,而搁置。
如今终于是下定决心,让缪倩如何不开心?
女儿能够好起来,又摆脱了那个让她几度想要离婚的婆婆,缪倩心里对未来有着无限的憧憬。
王振拉着韩玲儿回到办公室,想了想曹雨荷病房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是给萧梦佳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萧梦佳没好气的声音:“干嘛?”
王振也不甚在意:“给你个立功的机会。”
“有屁就放!”
“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温柔点?小心找不到夫家!”王振对于萧梦佳的态度,极其无奈,“不过也没事,要是到时候真的没人要,我不介意养你…”
萧梦佳被踩着尾巴,大嗓门瞬间透过电话线回响在办公室内:“老娘就算嫁不出去,也不屑你这个大猪蹄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闲扯淡老娘就挂了。”
王振见萧梦佳真的恼羞成怒,不再废话:“有没有一个以陈树这人为首的帮派?”
萧梦佳快速在脑海里过滤了一下:“虎头帮?”
“哦,那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