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是行不通的。

陆执皱眉,心里烦得不行。

他黑眸沉了沉,往不远处的小商店跑。

陆执回来得很快,他人高腿长,喘着粗气,径直跑进凉亭。

“喂,宁蓁。”

她原本趴着,听见他的声音,也不想抬头。

“求求你抬个头行不行啊?”

她眼睛哭红了,像只垂着耳朵沮丧的兔子。

闻言她抬起眼睛看他。

陆执把怀里的东西放到她面前,乱七八糟好大一堆……

各种牌子的水果糖奶糖、小饼干、甚至还有两个小黄鸡公仔、一个金发芭比娃娃。他身上湿了一大片,这些小玩意儿却没沾到水。

他摸摸她软软的头发:“别哭啊。”

她看着那堆烂七八糟的东西,更想哭了。

陆执伸手给她擦眼泪,他指腹略粗糙,“我不会哄人的啊,你哭得我心慌,要不你说说怎么才开心?”

他冰凉的指尖,触着她温热的脸蛋。

宁蓁一抬眼,就能看清他的小心翼翼。

她哑着嗓子道:“你怎么湿透了?”

陆执一乐:“我热,淋了会儿雨行不行?你冷不冷?别待这里了。”

她已经没哭了,就是心里难受。这会儿风一吹,小雨不间断地下,确实冷飕飕的。

但她生平第一次和宁海远吵架,倔强劲儿也上来了,不想回家。

但宁蓁也不是那种用离家出走的姑娘,她进退两难。

两个人最后的妥协结果,就是一起去陆执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