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密林中走了一上午,在中午的时候,又到达了一条河。
这条和之前的那条河,似乎属于同一个水系的分叉,但是比之前的河水要小一些,周围的泥滩涂则比较辽阔,有很多丑陋无比的蛙类,正在那片滩涂地里面蹦蹦跳跳的。
我试着使用吹箭,居然射杀了几头蛙,这种蛙的后腿,用火烤了,味道相当的鲜美,我们用过午餐之后,继续前进。
我挥舞砍刀,在前面开路,她们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这样行进了大概两个小时,萧宁儿忽然惊呼了一声,我转过头,正好萧宁儿正在询问其他人,问她们有没有看到乔。
萧宁儿这么一说,大家似乎才意识到了。
“似乎,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
“最后一次,好像她弯腰,像是在捡东西”
我发现,乔和那个我制作的吹箭筒,一起不见了,我立刻转头,向着来时路飞奔。
我一直跑到我们吃午餐的那条河,沿途并没有见到乔的踪迹,她仿佛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我叹了口气,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去。
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乔是自己走的。而且,还是偷偷溜走的。
因为乔自己本身,就对危险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而且我的耳目灵敏,假如乔真的遭遇什么意外的话,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就无声无息的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