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和袁宛之自然是不信安宁郡主如此好心,她们急得很,这傻姑娘怎么不懂拒绝,到时候里头若是搁了什么东西,让她的手留疤怎么办?

还不待她们制止,只听得一声响亮的阿嚏,虞怜手一抖,那木棒便掉在地上,她正要俯身去捡,又猛然打了一个阿嚏,袖子一扫,将整瓶止血粉扫落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虞怜不给安宁郡主说话的机会,她连忙起身朝着她行了一礼道:“实在……阿嚏……对不住,阿嚏……我辜负了郡主好意。”

她又不是傻子,吃了安宁第一次亏,还能吃第二次不成,那止血粉里放了活血的药材,虽然只有一些,但她还是闻出来了。

安宁到底是小看了她,这点东西换做旁人可能分不出,可她师从枝柔神医,若是辨认不出,那就是给师父丢人了。

“不过一瓶止血粉罢了,我着人再去取便是……”

“不劳郡主费心,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一会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姐,哪里用的着这般贵重的东西。”虞怜笑着拒绝了安宁,然后用清水洗了伤口的脏东西,随意用手帕包扎了一下。

安宁郡主看着虞怜面色沉静,不似作伪,她喝了一口茶,有意无意道:“你受了伤,要不明日我去太子哥哥宫里找你?我这几日住在宫里,左右都方便的。”

虞怜看着安宁面色坦然,一副真心想求虞怜替她诊治的模样,然而她握着茶杯的手还是显露出她的不自在。

合着转了一圈下来,这安宁郡主就是想找个由头去东宫,只要她在宫里,臧凌霄也会在,安宁郡主到时候便能见到臧凌霄的面儿,这真真是玲珑心窍啊。

“不碍事,还是能够把脉的,郡主准备一番,我便可以开始。”她才不愿意在东宫看到安宁,虽然臧凌霄对她无意,但是她介意,她不想让臧凌霄注意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