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顾家门口的的灯笼,顾念拉住兔老太:“你们早就打好了算盘”

老太继续前行“就是如此。”,她坦然地回复。

顾念回头去望来时的路,望不见什么,红团子又原路返回将灯笼里的火光收回,桥的那头似汪深潭,那些清冷但有人味的一切都归与晦暗了。

他们过了桥,到了河岸这头。

桥的这一头灯火通明,灯笼一串挨一串,有一些庙宇供奉着看不清的神像,香火满当。穿街过巷的也不像人,推车出摊的商人包着头巾,露出的手臂缠绕着狸猫的花纹,售卖的东西多是红色春联,有老人将身后蛇尾甩向讨价还价的客人,买胭脂的姑娘们将手绢轻轻一抛又掩着面甩着狐尾而去,着米色大褂的狐耳少年端着两碗汤面从她们之前穿过不断嚷嚷着:“借过借过,别耽误我跑活计”,他过路差点踩中猫妖的长尾。

“你把我带到了么”顾念抬头

兔老太什么表情他瞧不清楚,他只听见“中间那十字路口有个牌坊,进去,右边拐弯那家客栈,你的东西也在那。”

顾念绕过矮胖兔妖毛茸茸的袍子望向前方,是了,前边十字路口当中是立了个牌坊,修的三层楼房高的样子,醉年街的十字路口也有这样一个牌坊,只不过相对年久失修了些,单薄破烂。

面前的牌坊发着亮堂的金黄色的光,由两边石柱子撑着,柱子上雕刻的祥云神龙缠绕着珠子游动,牌坊顶挂着几串纸糊灯笼,牌匾当中央龙飞凤舞写了“醉年街”三个字,很是喜庆

“是在过年吗”

顾念明白了什么叫他也该来醉年街一趟

这可比今日将夜时的醉年街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