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为亲生儿子伤透了心,在别人眼里反而像是精神失常会随时出状况的怪人。

值班轮首的五个医护都惊了一跳,心想着这种人怎么混进私家医院的。

出了一身冷汗之后,连忙叫保安来把江铮给直接拖出去了,江铮泡在酒罐子里十多年了。

样子邋遢没办法辨认,手脚废人一样没力气。

一路被拖出去,连吼叫的气力都没有,更别提在孔武有力的保镖面前挣扎、反抗。

从始至终,居然没有一个江家的保镖认识他。

最后还是在房车里尽忠职守,一直守在医院附近的江叔认出他来,下车拦了一道:“你们怎么对待江董的父亲的,一个父亲来看望儿子,不是很正常嘛?”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不知道……他是……真的……非常对不起!”

医院的保安差点吓失禁了,刚才医生说的混进医院的流浪汉,穿的破破烂烂满身酒气的流浪汉是江董的父亲,简直没眼看。

这也不怪他们眼拙吧,正常人都不会认出他是江董的爹。

江叔倒也理解,偶尔宽厚了一次,肃声警告:“下不为例,听到没有,再这么失礼,你们会尝到代价的。”

训完保安之后,江叔他老人家心里其实挺戏虐的。

了不起啊,一坨屎都不如的江铮也有从别墅里爬出来的一天,还以为他醉了那么多年,双腿都残废了。

肌肉萎缩了以后,未必能走得了路。

现在看起来,嗯?挺利索的么。

“这个……江铮老爷,您还好吧?还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少爷。”江叔对他只是表面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