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突然站起来冲着大门外叫了两声。
“是门外有什么吗?”
她随着十两盯着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两仪楼大门处。
十两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又回头冲她连叫了两声。
图安歌:“你是想让我带你出去是么?”
“聪明啊,十两。既然这两仪楼里面没肉,那我们就去这两仪楼之外找肉不就好了么。”
图安歌刚带着狗子往大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就突然收紧了牵十两的狗绳。
只见她俯身蹲下来,盯着十两小声说道:“不行,今晚不能去,十两。我们没有钱,去两仪楼外需要用钱买肉,要出去就得先有钱。那去哪里弄到钱呢,总不能去偷吧?”
图安歌突然一拍脑门,道:“我有钱啊,我怎么忘了你家公子让我来照顾你这狗子的时候说了每月二十两银子,这我都来两仪楼三个多月了,这么算下来我也该攒了六十两银子了,给你买点肉吃岂不是绰绰有余了嘛。走吧现在就去找你家公子要买肉钱。”
说罢,这一人一狗就欢脱的往阙楼上走去。
“公子,安歌姑娘求见。”
一小厮前来对北逾白通禀道。
“让她进来吧。”
此时的北逾白正站在书桌前执笔写着些什么,而萧沉则站在距离他不到两丈远的地方站着。
图安歌:“见过,公子。”
“何事?”
北逾白手中的笔并未停住。
图安歌语气甚是温柔的说道:“公子,我记得那夜在林中您说我来照顾十两每月会有二十两的银子,如今我都来两仪楼三个月多了,所以想支取我这三个月的银子。”
北逾白:“萧沉,把她目前还欠两仪楼多少银子念给她听一下。”
萧沉:“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