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不是你害得我,这也是我自己选的。”白鲤摇头答道。

“你自己?怎么会有人想去做影卫?四九是因为他母亲当年与上任宫主夺权失败,才被派去做的影卫。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不欠我的,何苦这样安慰我!”霜月说着,情绪有些激动。

“因为……红雀不见了。”白鲤似是想起了当年的事,眉蹙的更深了,眼中隐隐流露出痛色。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把能打听到的信息都问了个便,流浪的孩子忽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情况在应水城里最有可能是被暮云山庄抓去做了影卫。”

白鲤说着,更多情景浮现在眼前。

“所以我当年……”

那是冬日里初雪的时节,白鲤沿着上次逃出的密道溜了出来,身上穿着两件保暖又不显华贵的衣衫。

自从上次在外面迷路后遇到了红雀,漫无目的地过了三日后被长老们发现押走,与红雀不告而别已经一个多月了,白鲤不确定这次还能否再找到他。

身上被罚下的刑伤已经勉强愈合了,本来还想再多等几日,但眼前的飘雪让白鲤焦急了起来。

他记得那个抢了自己烧鸡的少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即便之后又顺走了自己一件,短短两日就因为各种磕磕碰碰划出了口子,露出了里面值不少只烧鸡的缎料,少年便再也不敢穿了。

这次白鲤没有迷路,他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也记得来自一个叫做聆月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