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可能故意伤我?”

“那是哪样?”红雀此刻又是焦急,又是紧张,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期望听见白鲤说出真相,还是相反。

白鲤停住脚步,很长一段时间,红雀都在等着他的答复。

“属下也不知道。”

“啊……?”

红雀看了又看白鲤一脸认真的表情,终究确信他不是在开玩笑,却比被开了玩笑还要火大。

“你不知道你说不是我故意伤你骗你,你就是想安慰我是么?你凭什么觉得我不需要对以前做过的错事负责?”

“主人息怒……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那么说是因为有了大概的猜测。”

“好,我信你,但我不要先听你的主观猜测,先告诉我事情的原委,我来自己判断。”红雀怒火未熄,却也知道自己现在还没理由对白鲤发泄。强压情绪并非难事,只是红雀知道自己在白鲤面前已经藏不住情绪,隐约有些担心白鲤想各种不妥当的方法给自己解气。

“属下能知道的并不全面,主人若是想知道未加猜测的真相,最好的方法是您自己想起来。”白鲤回答出乎意料地平静,倒让红雀松了口气。

“我这不是想不起来才问你么……”红雀有些气闷,他不信白鲤不知道这一点。

“属下有办法。”

“什么办法?等等,你怎么会知道?”红雀惊异地望着白鲤,手腕忽然被他抓了过去扣在指里。

“属下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