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又趴在白鲤耳畔低声说了半句。

“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白鲤看着红雀越想越没边的表情,忍不住戳破了他的幻想:“主人……方才属下和主人同吃一道菜,属下却没有中蛊,说明属下的身体已经对蛊虫产生了抗性,您若想玩,不若用毒。”

“哦……”

红雀怏怏地住了嘴。

霜月按着约定的时间来了天机楼,宴席上只有红雀和坐在一旁的白鲤,以及霜月并一名随侍。

看见白鲤的脸,霜月的心思就全乱了,她看见白鲤指上还未消除的刑伤痕迹,身上应当还有更重的伤痕;她看出白鲤脚步虚浮,明显是受了内伤内力未复;她又看见白鲤颈部露出半边及不明显的牙印,她又听到白鲤自称属下叫红雀主人。

她看向红雀的目光更加阴毒,理智早被怒火冲了干净,纤细的手指微微一撵,致命的蛊毒便已下好。

然后她看到,她递给红雀的酒杯被白鲤不动声色地拦下,重新为红雀斟了一杯。

“主人,这杯子里飞进一只小虫,属下再为您倒一杯。”

霜月:……&¥

红雀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明白了一些,却也又添了几分疑惑。看来霜月是极其在意白鲤的,上次的蛊应当就是她命人下在了食材里,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