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听了他们报的值守不利的罪名,并未立刻下什么定论,而是又走到桌前舀起一勺汤蹙眉细细观察起来,白鲤见了慌的一颤,忙上前拦了下来。
“主人别动!这里面还有!”
“你看得出?”红雀虽也知道剩下半碗菜不可能是干净的,但白鲤的样子明显是知道些什么。
“是……”白鲤说着,冷汗已浸满了全身。
“你刚才怎么不说?”
“属下……刚刚才想起来……”
“哦……”
白鲤本来已经做好了承受红雀怒火与质疑的准备,没想到只是轻飘飘的一声应了,紧接着又是轻松地对影卫们说道:“罢了,这种蛊我都没看出来,别说你们了,这不算是影卫的分内职责。”
廿三听了忍不住争辩:“可责罚向来都是……哪有还看主人是怎么受险再觉得罚不罚影卫的。”
“主人安危受到威胁,都是属下等人失职,并无理由可言。”其他值守影卫也一齐说道。
红雀自然也清楚影卫受罚的管理,便也没再坚持说服他们,想了想道:“嗯……那就罚俸半月吧……以儆效尤。”
故意加了一句以儆效尤,还用重音强调了这已经是加重了的责罚,见廿三还要说些什么,红雀一个腿软趴在了白鲤怀中,装出一副虚弱苦撑着的样子,艰难地开口道:“就这样吧……”
“是……属下等领罚!”说完,几名影卫闪身便消失了。
红雀刚要松一口起,却见白鲤将自己抱到床上后又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