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红雀坐的离白鲤又近了几分,揽过他的腰身护在怀里,把之前那些不能靠的太近引他误会的想法全部抛在了脑后。
马车将行,红雀又听见几声黄鹂鸣叫,因为早已太过熟悉白鲤的喜鹊鸣声,此时竟也从中听出一二异样来,他轻笑一声对白鲤道:“这边很少见到黄鹂的,怎么聆月宫这边这么多?你有没有听出来些什么?”
“黄鹂?”白鲤有些疑惑。
“对啊,你听,刚刚又叫了一声。”红雀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声音明显是冲着自己的方向来的,看样子聆月宫还没放弃做这些手脚离间自己和白鲤。
却见白鲤侧耳听去,随后有些疑惑地摇头道:
“属下……没有听见黄鹂叫声……”
“嗯?”
红雀一惊,不远处黄鹂的鸣声再次响起,而白鲤仍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看着自己。红雀明白了过来,泛起一阵心疼。
怎么……抵触成这个样子了吗?又选择性忽略了?
红雀不愿再提此事,也不愿让白鲤注意到这点,只轻笑一声掩饰了过去。
“是我听错了,走吧。”
红雀说着握起了白鲤的手,触之一片冰凉。
“还在担心我不要你?”
“属下知错……可是,属下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