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罚,果真没那么难挨了。

“好。”红雀从思绪中挣脱了出来,握紧了白鲤的衣袖,心中却想着,以前做影卫时身无长物,也就能给对方披件衣服聊做挂念,现在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为白鲤买几件像样的……好像是叫礼物……还是叫信物来着?

想着,红雀又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握住白鲤为自己整理衣摆的手指,流连了半晌才舍得放手离去。

跟着侍从的指引,红雀绕着已经熟悉的路线走到一处造景池旁,池边还是那熟悉的一排杨树,霜月正坐在树下的一张石几前等着自己。

眼前闪过几个孩童嬉闹的场面,红雀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这是自己曾经和白鲤玩闹过角落,景色确实不错,只是位置偏了些,当初几乎无人看管。

霜月依礼请红雀落座,歉声道:

“山庄的主殿太远了,相比起来还是这里舒心,还望红楼主莫要怪罪。”

红雀见霜月想要话中有话的绕弯子,心里惦记着白鲤,急着赶回去,只随意客套了几句后,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你竟会想要保住暴露身份的暗桩,而不是将他们当做弃子……着实与其他上位者不同。”

霜月正在沏茶,石几虽然不加雕琢却打扫的一尘不染,再配上那套精致的茶具反而更显雅致。听到红雀这句话后动作略微一顿,随后又不着痕迹地掩饰了过去,面上款款一笑,露出些悲凉的情绪来。

“霜月的往事对天机楼来讲想必也不是什么难查的事,就直说了吧……

我是恨透了那种拿下属当棋子的人,恨不得将聆月宫的所有部下们护好才是,倒不是说霜月慈悲为怀,只是……霜月的表哥于三年前死在了任务中,这种事,我不愿再见到了。”

红雀见她又要说远,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直说到:“嗯,四九给你带来了,我没伤他,你尽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