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假话也不打个草稿,当我们这么好骗呢!”

“共浴?”

“你怎么还在想刚才那句?”

又引起一片七嘴八舌的讨论。

众人都消停了几分后忽然一人问道:

“那他俩怎么认识的?”

廿二正说到兴头上,此时愈发口无遮拦:

“之前不是说主人被前统领得罪过吗?我想了几日也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了,所以要我说八成就是这样。

指不定是主人哪次被白鲤欺负的狠了,越受伤越爱,你们别不信,听说这种人还不少,这不到最后,都把自己拴白鲤身上了。”

廿二说完,忽然觉得气氛不对,一抬头就看见廿三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刚刚热起来一点的气氛瞬间冷场。

第二日一早,红雀便从牢里提了抱着必死之心的四九,见他身负镣铐又被封了穴不便行动便也犯起了懒,叫了两辆马车来,又点了几名影卫随从以防意外。

随行的影卫自然是要多付钱的,倒不是红雀有精准按劳结算的执念,只是他想让影卫们早些摆脱毒药的控制,便忍不住能帮一分是一分。

红雀看了一眼前来的五名影卫,见到一人十分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那名影卫看上去极为年轻,想必不是自己的同届,便随口问道:“你编号是多少?我是不是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