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影卫的身体很是抗饿,红雀将最后一卷分类定价,就跳过了吃饭直接回屋休息,却不成想到了门口才发现自己竟是走到了正殿寝室——虽说是正殿但红雀几乎从未在此处住过,只是按着已有的规格样式建出来在那里空着,而白鲤在醒来后的几日里,被红雀以住都住过了干嘛搬走为由,直接让白鲤休在正殿了。

推门而入的前一刻红雀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然而很快便不再纠结。

我自己的屋子有什么不能进的?

红雀推开门,却发现白鲤慌忙从榻上坐了起来,双脚重重的榻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白鲤便吃痛一般缩起右脚片刻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放下。

“怎么回事,脚伤到没有?”红雀见状连忙上前问道,白鲤方才的动作分明就是吃了痛。

“没有。”白鲤心虚地往后躲去。

“真的没有?我怎么看着有点肿?”红雀说着便想弯腰去查探白鲤的右脚,却被对方慌忙拦下。

“主人……脏,您别碰。”白鲤低着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袜,不敢对上红雀质疑的眼神。

“不脏,怎么会脏呢,怎么你当时也嫌过我脏?”红雀上前一步逼问着白鲤。

“属下没有!属下怎会……”白鲤还想推,然而身后已然是床了,只得换了个放下向床头退去。

“那你为何觉得我会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