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吗?”红雀问白鲤。

“是,属下似乎……听过。”

果然,自己没有听错。

外面的人是四九,四九是聆月宫安插在暮云山庄的暗桩,既然他以喜鹊鸣叫为暗号,那白鲤为何也会这套暗语?

鹊鸣若是无人教授技巧十分难学,当年自己气不过白鲤偷偷练过好久都不得要领,最后实在没办法厚着脸皮去问他学,结果白鲤说……

他忘了是怎么学会的了,张口就能叫出来,却实在教不了人。

难道白鲤真的是聆月宫的暗桩?

红雀面色又沉了几分,却不是因为猜测到白鲤的身份,聆月宫数十年安插在暮云山庄的暗桩无数,白鲤是其中之一也并不是什么惊人的消息,只是……

若这是暗语,白鲤作为一名暗桩绝不可能那么频繁那么毫无顾忌地用出来,这简直与泄密无异。

更何况白鲤当时真的只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或是分散注意力缓解受刑后的痛苦。

难道说……

一种可能性在红雀的脑海中渐渐成型,却又被惊不忍再去深想。

白鲤究竟失忆过几次……?

又是因为什么?